2011年3月31日 星期四

迷宮




你為我在心裡建了一座迷宮

入口是名為人間的地獄

出口是名為人間的天堂

總有一天我會走出這迷宮

就算我不知道會從入口還是出口出去

總有一天

2011年1月4日 星期二

屁話一堆,

全都是四五年前的東西,

沒有分類、沒有排序,

要看不看,依您喜好

放在這裡只是圖個紀念而已

there is no god

我願意付出一切

換取我爸的健康

如果真的有上帝的話

拜託讓你成全我一次可以嗎

我什麼都不要 我只希望能跟家人一起生活

聽著爸爸說

這次可能沒辦法出院了

可能連中秋節也過不了了

我真的很傷心

自己什麼也幫不了

為什麼要讓我的家人受到這種苦

多希望這病是我得不是我爸得

我走了對這個世界也沒什麼影響

我爸走了我們要怎麼辦

我媽要怎麼辦

LADY要怎麼辦

這個家要怎麼辦

拜託不要奪走這個家的支柱

好嗎?
在淡水上了捷運

很自然的就站在門邊的位置

眼前出現的是一位很吸引我的女生

她就站在門的另外一側

長的很清秀 畫著淡淡的妝

穿的挺樸素的

不知道是什麼因素

我的目光很難從她身上移開

來往迅速的人潮

窗外變動的景色

一切就好像空白一樣

完全不會讓人注意到

我們之間的距離

看似很接近

其實非常遙遠

就像兩條平行的線

永遠不會有交集

在我跟她之間

有著各式各樣的人

一對熱戀的情侶

一個穿著西裝的怪人

一個拿著手機的小學生

感覺距離好像更遠了

我始終注視著她

而她一直在觀察附近的人

忽然

她用手指在佈滿水氣的玻璃窗戶上面

輕輕的碰了一下

然後微笑了

雖然終點還沒到

她下車了

然後

我也跟著她一起下車

但是只有身體的一部分

接著我剩下的軀體彷彿不聽使喚似的

用手指在佈滿水氣的窗戶上面劃了一筆

有股如釋重負的感覺

我想我身體的那一部分

應該隔天才會到家

回家

跟以往在淡水不同

這次在台北只待了18個小時

空虛感總是伴隨著歡笑聲

玩的盡興的大家

在短暫的告別聲中快速的離去

回家的路上

在捷運上發覺

乘客似乎都很享受這短暫的悠閒

然後開始一整天忙碌的生活

也許我的生活該是像他們那樣

在捷運站送走rexclon之後

我回頭往人群的反方向走

彷彿我是個極不正常且顯眼的人一般

人們就像獸群一樣一致的往同個方向移動

也許我的生活該是像他們那樣

我走進異常冷清,時間顯示是八點十五分的台北火車站

用了十五秒鐘的時間買票

可恨的不是自強號的票價

而是只有每站都停的區間車可以搭乘

在我踏上區間車車廂的瞬間車門也關了

也許剛剛買票的時間多花一些我就搭不上這班回家的車

這樣預定的行程也就被耽擱了

車廂的人很少,所以根本沒有站著的人

旁邊坐著一個穿著牛仔外套的外籍男子

於是我刻意抱緊了我的背包

對不熟悉的人產生防心應該不算是種族歧視

電車上有睡覺的老頭、看報紙的中年男子、帶著一大堆行李的阿婆

不清楚他們是否都已經為自己的生活找到了目標

可以肯定的是他們都很清楚自己要在哪一站下車

也許我的生活該是像他們那樣

下了火車走進月台間的地下道

對面一個行動不方便的老頭子很痛苦似的下著樓梯

如果我是一個行動不方便的老人

也許我會為了保住僅存的一絲尊嚴而對伸出援手的人嗤之以鼻

而且更不希望遭到路人異樣的眼光對待

於是我加快腳步的從他身邊交會過去

出了火車站我就直接上了一台計程車

睡意以及疲倦就像商量好似的一起圍剿我

「走中正路」

為了讓自己保持清醒而注意著電台廣播的人聲

沒想到會有第七戰的紅襪隊1比0領先

「路口停車」

就這樣,只說了兩句話

我們之間也完成了一筆金錢交易

走進電梯,第一次覺得13樓是如此高的樓層

終於回到家了

香膏精油似的熱水是如此的讓人舒服

從躺上床到失去意識只過了不到10秒

至於紅襪有沒有贏

我到現在依然不知道

心

『你的心沒有被奪去嗎?』


「沒有噢」


『沒有心的人,也沒有感情,那能體會愛的感覺嗎?』


「我想應該不行吧」


她哭了起來


『我的心早就被奪走了,我再也無法愛人了』


他笑了起來


「既然你會因為傷心而流淚,代表妳的心還在呢,一直都在阿」


『真的嗎?』


「我能感覺的到妳的心呢」


「用我的心去感覺的」


「走吧,我們離開這沒有心的世界吧」
昨晚我做了三個夢

三個夢都出現了那個被期待看到的人

第一個夢她跟我在同一台公車上,她是扮演著什麼樣的人物我並不清楚

但是這個夢境似乎想要表達她喜歡我的某個我不認識且不具名的朋友

第二個夢她似乎是個軍人,並且跟我一起泡溫泉

第三個夢她是我的同班同學,對我跟同學之間打鬧的動作非常不以為然,甚至到了厭惡的地步

我只記得這樣,如果夢都能完全清楚被記住的話那就不是個完整的夢了,八成是自己胡亂掰的童話故事吧

由於我得到的相關因素還太少,對於她的真面目我還無法完整的作出結論

不過基於夢境跟現實都是相反的理論來說

我可以得知她是一個不會跟我坐同班公車且扮演著對我來說非常清楚的角色

並且不會喜歡一個我不認識的不具名朋友

不會跟我一起泡溫泉且不在乎我跟同學之間打鬧的動作

而且一定不是我的同班同學也不是軍人














鬼才相信這種莫名其妙的東西

結果到最後我還是搞不清楚她是誰,我一直這樣的欺騙自己

還是第一次同一夜做了三個夢都出現了同樣的一個人

讓我很擔心我是不是瘋了